“行了,瑞奇先生,今天表现不错,困了,睡觉。”
米莉唐说转身就转身,她也不是真生气了,主要也是因为之前怀特的事儿刘永禄把她的抗性叠上去了,没那么容易吃醋。
她是担心再聊下去自己会情不自禁,现在身处一个荒郊野岭的破旅店,躺在又硬又臭的双人床上,自己怎么能把美好的回忆都留在这。
所以她赶紧缩进被子又补了一句:“你待会儿说梦话小点声啊。”“哦,嘿嘿,我这本来还想拴个扣子呢,你介也忒不给面子了。”
刘永禄心说,本来栓完扣子自己就该厚着脸皮要“听书钱”的,现在也没的要了。
说梦话小点声?这东西我也控制不了啊,刘永禄也扭过去,过了两分钟他又说开了:
“个儿不高,细眉毛,大眼睛,鼓鼻梁儿,小嘴儿,细腰乍背,扇面腰。脚也不是缠足,不是天足,瘦脚板儿,薄脚面儿,没糨子、没岗子,没孤跟、没毛病……”
他又说上了,动静可是一点不小,旁边的米莉唐还没睡着,气得抬脚想踹他。
“米粒儿,我想跟你搞对象……”
“嗯?”
这句不是“咒文”啊,瑞奇怎么突然加这么一句,还是说也是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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