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幕或有意或无意的片段话语在画家帽脑中闪过,他头痛欲裂,又来了,这种让人崩溃的感觉,明明一开始都很顺利,为什么偏偏在关键时刻总会出岔子。
“你砸完了吗?砸完了我明早要找人换个新的,没了梳妆镜可不成。”
怀特不合时宜地笑了,看着镜子中自己破碎的面庞怀特卸了妆,没去理会阿尔瓦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
“阿尔瓦先生,别误会,我不是笑你,我在俱乐部里见过的男人太多了。
有钱的,有权的,志得意满的,醉生梦死的都见过。
知道你现在这副表情我在谁脸上见到的最多吗?那些最近几年暴富的生意人。
他们做的生意五花八门,远洋货运,放贷,皮革加工,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最近几年才暴富,没什么根基,特别容易动怒。”
怀特回过头妩媚地笑了笑:
“得来的容易,失去的也快,内心脆弱的像方糖一样,丢进热咖啡立刻就化了。
但那些装腔作势的贵族老爷从来不这样,他们有恃无恐,我相信这和他们的姓氏和血脉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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