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心里膈应,这帮神祇果然都不是好玩意儿,动不动就要喝血,我哪儿有那么多血给你们喝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往后面蹭。
“哈哈哈,不是你的血。”小女孩儿笑起来就像银铃一样,刘永禄还是觉得她评戏合适。
“是刚才那滴血,圣人血,也就是圣母的血。”
“嗨,你早说不完了,出去我帮你留意着点。”
一听说不喝自己的血,刘永禄腰杆又直起来了,找放大镜这事儿虽然没啥头绪,但仔细想想也没伤天害理的地方,回头问问总长老大人,咱摩西萨德还有哪个修道院底下埋着棺材,自己帮忙翻腾翻腾,兴许还有剩下的。
“这是下一滴圣人血所在的位置。”
说话时小女孩消失在窗口处,一张纸条从门缝儿下面递了出来。
“好您嘞,交我了。”
刘永禄准备出去先找米粒儿分析分析,如果没嘛影响就当助人为乐了,但如果把你放出来会血流成河,那对不起,您还是在屋里好好待着吧。
“你为嘛隔着门跟我说话?”
“我长得太吓人,不想让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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