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不知道,也不想猜,反正我现在要关门了,先生。”
老板嘴上这么说,手上不敢动,眼神也一直在躲闪。
“不,不。”
巴斯托利摇摇头,打开怀表看了看里面的时间:
“你得赶紧猜,老板,拖得太久,我们之间的小游戏就没意义了。”
“如果我猜错了,会发生什么?我得提前知道。”
“你不应该猜,你知道答案的,所以才告诉我你要关门吃饭了,不是吗?现在告诉我,几点了?”
老板完全可以像往常一样,朝着顾客挥挥手,转过身,用自己靠在墙角的杆子拉下店铺的窗户,再堆上木板,回到屋里吃自己的奶酪三明治,就像打发镇上的孩子一样。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活了大半辈子,他能感觉到什么是危险。
巴斯托利吃着柜台上的麦芽糖,不时向下看一眼怀表,他没有催老板,长时间的沉默相当于弃权,也是一种答案。
“圣女悲悯光耀大地,我不想惹麻烦,先生,请您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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