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翻了个白眼,他也只能这么说了,让他讲讲作案动机作案经过,他也讲不出来,只能云山雾罩先顶着。
没想到眼前这死不了的神经病还真抬头看了看,似乎在琢磨刘永禄话中的深意。
“别光你问我啊,我也问问你,你叫什么?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大胆包天,竟敢接连犯案!”
刘永禄扭回头看了眼老霍斯,那意思就是,放心,有我给您主持公道:
“案子既然犯了,甭做无谓的抵抗,在我这,不怕你嘴里没有实话!”
说着说着话,他可就把黑石拿出来了,你不是死不了嘛?今天林头儿虽然不在,但蛤蟆头儿可还饿着呢,待会儿把你当空投扔下去,不信进了肚你还能翻出天切,真把自己当孙悟空了。
巴斯托利依旧那副表情,有恃无恐,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吾名巴斯托利,机械智慧与蒸汽奇迹的无上真神注视下的庸碌仆人。
别误会,我和久利没有交情,但你杀了久利相当于阻止真神的仆从在混沌和愚昧的末世传递智慧。
所以不能让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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