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尔斯闭眼拢拳,寇冈则变魔术般地从桌子底下掏出了小木盒。
“礼物,姐姐,你马上就要18岁,就快毕业了,听说新纽伦特的那些学校毕业典礼后都会有个舞会,你也不希望把舞会上要用的那些首饰都摆在桌子上吧。”
“看起来真漂亮,你从哪儿翻出来的?”
“阁楼里,不过你放心,妈妈的首饰我都替你留着呢。”
寇冈不敢和姐姐说自己把手表当了的事儿,手表是父亲去世前亲手交到寇冈手里的。
麦尔斯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发现紫色丝绒内衬里放着一撮沙子。
为什么会有沙子?麦尔斯端起盒子刚想把沙子倒掉,却见那撮黄沙突然有了生命般凌空向上飞起,凑出了一张狰狞的面孔。
这张脸有着类人的五官分布,只是那张弯曲的大嘴,嘴角夸张地裂到了面孔边缘。
随着嘴巴张开,一阵尖锐的笑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充斥了整个房间,姐弟俩都忍不住捂起耳朵,笑声虽然不大,却有一股震颤心弦的古怪力量。
等寇冈再壮着胆子看向木盒时,盒中的砂砾面孔已经土崩瓦解,似有一阵风吹来,将其沙吹向了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寇冈,刚才那是什么?”
麦尔斯虽比于同龄的女孩胆量大了很多,也不禁露出惧怕的神色,刚刚目睹的一切和纯粹的暴力不同,它有别于过去看到的其他恐怖场面,那无法用常规的逻辑解释,画面过后,只在人的脑海中留下一层原始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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