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霍斯这名儿是真好使,即便豪瑟是外郡的治安官也听过他的名字,点了点头,错身刚要走,他又把刘永禄叫住了。
“老先生,您真是理发的吗?”
理发匠戴眼镜带个学徒不新鲜,但刘永禄最近在科尔宾家住的太舒服了,起得晚,往往都是临睡前才洗个澡睡觉,所以白天一般不收拾,显得邋遢。
理发匠这个职业有个习惯,不管男女老少,工作前都给自己收拾得非常体面,这才能让顾客相信,他们确实有这个手艺。
要说豪瑟这人真不是吃素的,从这点上,他又起了疑心!
“我不是剃头的?谁是剃头的?”
不知道为啥,刘永禄一说起剃头,口音都变了,他倒不慌,毕竟豪瑟也是官面儿上的人,顶多对付不过去转B计划,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他仰着头,歪打鼻梁儿,鼻孔看人,气呼呼,老大不耐烦。
“先生,还不是很您吹,我学(xiao二声)徒先拿杠刀练剃冬瓜,冬瓜都不知道剃了多少个。
您想吧,我这手艺差的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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