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后,老托马森停下手中的活计,他正试图修复一件珍贵的瓷器。
“托马森先生,我问问您,最近这一年您收到过最高的手表是什么价格?”
“巴尔尼的高级货,花了我七十五镑。”
“才七十五镑?那我到别家去问问。”
寇冈小手背在后面,一脸不屑,扭头就要往外走。
“回来,小子,都是老熟人了,你先让我看看,我给你个价格你再去找别人问也不至于吃亏。”
都是精明人,都看得出对方的心思,小寇冈挺不情愿地把父亲的手表摆在了柜台上。
“不得了,名匠波斯曼的作品。”
老托马森戴上钟表匠专用的单片放大镜仔细地检查手表底部的钢印,随即话锋一转:
“可惜啊,材料太普通了,如果是金表的话我起码给你两百镑,虽然是波斯曼的手工表,但那些贵族老爷们讲究一个派头,恐怕看不出它的价值,我的话只能给你50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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