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托利也不错,话虽然不多,但很有才华,最近一直跟在他身边学习?”
“是的,今天就是巴斯托利阁下吩咐我下来的。”
“巴斯托利呢?他现在在忙什么?”
“几位神父好像去了庭院后的冥想室,有一些重要的事商量。”
教宗抬起头望向远方,眼镜的镜片在昏黄的灯火的映照下反出一抹白光,他侧耳倾听,如同能聆听万物一般。
冥想室内,三个身穿卡其色长袍的神父们站在火炉旁,火炉内还翻腾着成橙黄色的融化金属,地上则摆着不少瓶瓶罐罐,罐子里还剩了不少液体,发出刺鼻的酸味儿,不知道之前是什么东西被泡在了里面。
一个年轻的神父此时正趴在地上用白色的毛巾擦拭着地上的猩红液体,毛巾被浸透后就被他随手把丢进燃烧的火炉。
“巴斯托利,待会儿找个教徒来收拾吧,教宗明天就要去往新纽伦特,我们还有不少事需要商量。”
名为巴斯托利的神父却不说话,又拿了一条新毛巾认真地擦拭着地面。
“尼古拉的事,如果你执意这么干的话,记得拿捏好分寸。”
劝说巴斯托利的老年神父把手中的拐杖向地面顿了顿,他虽然早换上了黄铜的机械义腿,但还是习惯攥着这根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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