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和身边的大胖子倒不受影响,大胖子只是蠕动着嘴唇,小声悼念着晦涩的咒文,他眼神空灵,似乎对咒文的内容并不陌生。
刘永禄则是……小声溜活儿,此时屋里的动静已不亚于蛤蟆,不念叨着点,他这脑子也得溜号。
留下德罗琳和黛尔照顾伤员,再往前走的只剩下了食唯天五人外加卡罗尔和大胖子。
没了后顾之忧,卡罗尔倒比最开始坦然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烟卷,长长呼出一口烟雾,另一只手从腰里拔出骨刃,他的手虽然还在颤抖,但他清楚,石箱就在不远处,他们几个人如果能解决眼前的麻烦,后面的伤员就还有活路。
如果他们失败了,所有人都逃不出1408。
越走越近了,耳边的晦涩呢喃从未停止,卡罗尔忍不住看向头顶的汪洋大海,黑浪席卷,无边无际,有什么东西似乎正躲藏在深海之下嘲笑着他。
嘲笑他的渺小和无知,所谓的坚持不过是遵从于人类天生的感情,但感情才是一切懦弱的源头。
放弃无意义的懦弱,拥抱更伟大的神祇吧,那会赋予你……
“烟屁股都烧指甲盖了,咱混得还没那么惨,来,我再给你续上一根。
穿过西伯利亚到北冰洋,坐飞机再走十七个星期,这才到了天津城隍庙……”
刘永禄一拍卡罗尔的肩膀,卡罗尔这才意识到头顶海洋的可怕,颤颤巍巍地接过递过来的烟卷,他又嘬了一口,同时他扭头看了看刘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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