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么说,这个学和唱有什么区别吗?”
“嘿,这话你还真问到点子上了,咱这门里面,唱专指太平歌词,至于学,那是说学个京戏学个坠子,那算学。”
“太平歌词又是何物?”
“这个……专指一种联系神祇的咒文,讲究一个活灵活现娓娓道来,你见到水里的神祇了,你就得唱水里的词儿,你见到火里的神祇了,你就得唱火里的词儿,这玩意儿可深,要求是抓人眼球先声夺人,能不能打……神祇那讨下来赏钱全靠肚子里的这点货。”
“哦……”
大胖子频频点头,真有道理啊,你搞弥撒仪式召唤不同神祇,祭品咒文那必须是不一样的,如果都用一个词儿还不乱套了,轻则沟通无效,重则身死当场。
至于后面半句就更有道理了,谁召唤神祇也不是吃饱了撑召着玩的,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或是渴望远古的深奥知识,或是满足俗世上的一些欲望,这可能就是师傅口中的“讨赏钱”。
只不过这弥撒带表演的,这可太难了,凭自己这个造诣恐怕还做不到和师傅一样。
“师傅,唱太难了,我先从学开始吧。”
“可以啊,咱这门手艺,单有一批老先生专精柳活儿,也就是学,你把这个钻研透了也饿不死。”
“那我从哪开始学呢?”
“你……”还真把刘永禄问住了,他小时候学京剧学河北梆子都是听半导体看电视机,再不济也能找盘磁带听听,可这地方找不到这些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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