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又不是身上的伤,这儿稍微有点乱而已。”
林布朗戳了戳自己的脑袋,刘永禄鬼头鬼脑朝外面看了两眼,见护士跟着佩姬女士出了房间,他才把烟掏了出来。
两个男人,一个坐在病床上,一个坐在折叠椅上,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喷云吐雾,谁也没说话,就这么抽完了一根烟。
“你啊就好好养病,反正最近外面也没嘛事。
“我先走了,回头出去晚了又得挨(nai二声)数落,你好好养病,明儿我再来看你。”
刘永禄拍了拍林布朗的腿,林布朗伸手把刘永禄口袋里的烟和火柴扣下了。
俩人都有不少话想说,但又什么都没说。
屋外面米莉唐正等着刘永禄,她刚和佩姬讨论了一下林布朗的情况,米莉唐心里也跟明镜儿一样,之前他和刘永禄瞥见过镜子里的邪神,不把这玩意儿去了,林布朗就消停不了。
两件古遗物米莉唐就带在身上,她领着低眉耷拉眼的刘永禄下了楼梯,直奔地下室。
刘永禄从来没来过这,收容部地上几层人来人往挺有人气,就像是普通的公共服务机构一样,但一走进地下室他就感觉温度骤降,脚下的暗绿色地毯脏兮兮的,走廊窄小看不见一个人影儿,经过某些房间时还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咳嗽声。
这地方里里外外透着那么让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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