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三楼的医疗部,病房门打开,佩姬和格里高里爵士一边说话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正看见躺在门口长椅上的刘永禄。
“你没和他说让他先回去吗?”
“我说了,但瑞奇非要在外面守着,本来他是想睡在病房里的,还问我有没有折叠床。”
这路调查员佩姬也是头一次见,昨天他风风火火上楼,一只手拎着袋水果,一只手举着瓶牛奶,说是看人来的,直眉瞪眼就要往里闯,最后还是让自己拦在外面。
晚上佩姬也偷偷出去看了几次刘永禄,他除了坐椅子上削苹果吃苹果,就是盖着风衣睡觉。
“瑞奇,瑞奇,醒醒,要睡回家睡。”
刘永禄揉揉眼睛,迷迷瞪瞪从椅子上坐起来,一看是格里高里爵士,赶紧把人家手攥住了:
“老爵士,淋被他嫩么样了?撑过去了吗?”
格里高里眼皮直跳,心说林布朗没死,早晚也得让你念叨死。
“他没事,静养几周就好,这段时间先让他住在医疗部吧。”林布朗的情况格里高里最了解,刚才在病房内他和佩姬讨论了一下病情,直面神祇让他的精神变得异常脆弱,如今所谓的梦魇,据佩姬推测,更多是林布朗长时间所背负的巨大压力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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