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仰起头像百灵鸟展示羽毛一样看向画家帽,连眼神中都多了些许自豪的神采。
房门打开,一位十八九岁的女郎走入房间。
记者注视她,感觉双手无处安放,他想故作矜持把手插入裤子口袋,又觉得呆板,把手放在膝盖上,感觉又有些老气,简直像个老头子一样,他两只手交叉翘了个二郎腿,觉得又实在不太礼貌……
这女孩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方领花边连衣裙,脚上穿着软底粉色芭蕾舞鞋,鞋上绑着米黄色丝带,手上拿着一把蕾丝花边的丝绸扇子。
如果是其他女郎穿成这样记者一定会觉得不伦不类,简直像个八九岁的孩子,因为太幼稚太繁杂了,但这一身衣服套在眼前女孩身上,记者觉得简直是恰到好处,她的身材让记者觉得口干舌燥,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她绝对不是女孩,而是一个十足的女人。她的皮肤白皙,脖颈修长,当下最时髦的宫廷画眉下是一双纯洁的大眼,记者上学时也曾是诗社的一员,但此时他坐在椅子上竟也找不到恰当的词汇去描述女孩的那双美眸。
就连记者身旁的画家帽也霍然站起身,他伸手划向女孩的长发一路向下,从脖颈到锁骨,女孩一副娇羞的样子微微偏过头,眼神看的却是夏洛特夫人,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
夏洛特夫人此时抱着胳膊,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她并未多说什么,看来是默许了画家帽的无礼。
那是一头如瀑般的银发,记者也猜到了夏洛特夫人所谓的“二女儿”不过是个代称,眼前这名叫怀特的绝世女郎便是她最满意的一件作品。
“怀特,弹首萨尔春之歌。”
夏洛特夫人拍了拍手,她扭回头看向画家帽像是在示威,瞧见没有,这就是我的二女儿。
钢琴旁,怀特十根青葱般的手指上下飞舞,旋律中好似万物复苏,一切美好的,生机盎然的生命都在屋内绽放,看着弹琴的怀特,记者彻底傻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