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走了,马库斯一个脑袋在阁楼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这一宿给他熬的,让小虎当球踢,让走鸡当虫子追,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腮帮子还一大窟窿,太惨了。
先放着马库斯不提,单说刘永禄,他一手提着袋子一手领着小虎,小虎抱着走鸡,直奔接线室。
一推门,嚯,屋里挺热闹,奥利佛站在柜子前面整理文件,诺曼总长靠在窗户边上喝咖啡,就是二位这个脸色不是很好看,眉头都拧巴着,跟吃了脏东西一样。
再往沙发那看,两个白袍身影坐的溜直,一人手里捧着一本烫金的大部头正读着呢,不是旁人,正是小天才兄妹。
看见刘永禄进来四个人都热情地跟他打了声招呼,尤其是诺曼总长和奥利佛,心说,你咋才来呢,赶紧把这二位给我领走!
小天才兄妹互相看了一眼,什么叫红人啊?这才是红人,就算是调查部的总长见了瑞奇先生那也得客客气气的,声音里都带着颤音儿呢,这在部里平时不定得多吃香。
“总长老大人,我介放假回来,乡下地方,也没嘛好东西,给您捎了点土特产,您平时喝咖啡嘛的顺口垫垫牙。”
刘永禄把一兜东西顺手放在墙角,又看了眼奥利佛指了指兜子,那意思是,里面还有你一份呐。
“瑞奇啊,坐,休息的怎么样?”
别说,诺曼总长这几个月下来别的没学会,刘永禄的天津调儿倒是越听越习惯了,现在不用查字典基本就能听懂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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