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算是收容部的杂役,什么活儿都干,部长女士加入之前他就在,听说在这呆了有些日子了,算是老资格。这人有点懒,但胜在擦地做饭什么活儿都能干,而且平时就住在清扫间里。
前些日子听人说他回乡下办一点私事,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
“部长女士,我上星期就回来了,您忘了吗?二楼厕所的水桶打翻了还摔了小巴恩斯一跤。”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部长女士拍了拍脑袋,也许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一些旁枝末节的小事倒让自己给忘了。
“这茶点?”
“您早晨吩咐我准备的,就在三楼的楼梯拐角,您刚进收容部手里还拿着文件。”
“嗯……是有这么回事。”
部长女士从甜品台上挑下来一块曲奇饼干塞进嘴巴里。
“毕竟是调查部过来帮忙的调查员嘛,都是老朋友,应该的,应该的。”
诺当斯一只手托着茶盘,一只手拿起口琴还吹了一个升调。
部长女士走后,他托着茶盘进了休息室,刘永禄站在窗口正看风景呢,收容部的后身是一处不高的山崖,极目远眺能看见山崖下的草地和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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