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唐那边煞有其事地准备了个小仪式,这仪式倒没作假,主要是保护她和刘永禄安全的,毕竟俩人待会儿还要假装晕倒。
做完准备工作,米莉唐把诗集拿出来了:
“湖水岸边,云浪奔涌崩裂,两颗太阳沉入湖水后面,阴影渐渐延长,这便是卡尔克萨……”
米莉唐一边念一边观察着刘永禄,米莉唐来文的,刘永禄就得来武的,唱戏得唱全套。
“给你把栗子,给你把枣儿,来年生个大胖小儿……”
刘永禄哪会什么祭祀舞蹈啊,他跟狗熊摔跤一样,戴着魅影面具围着马库斯团团乱转,手里捏了把土灰,嘴里一边念叨着媒婆串门的词儿一边朝马库斯丢沙子。
“呸,呸。”扬了马库斯一脸一嘴的沙子。
他仰头借着月光一看,豆.尼瓦尔一张大白脸,脸上触须随风摇摆,嘴里的咒文晦涩难懂但透露出一股难以言表的原始气息,完了,吾命休矣。
他闭眼等死了,可等了两分钟,就听“砰砰”两声闷响传来,马库斯仗着胆子睁眼一看,诶?这俩人怎么栽到地上去了。
刘永禄米莉唐刘永禄趴倒在地,空气中扬起了一阵浓的散不开的血腥烟雾。
难道……仪式出问题了?以前在救济所的地下室里也出过状况,小祭流程上搞错了触怒了父神,结果便是惨死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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