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仓里,地面上血淋淋画着法阵,中间挂着一胖子,周围四散堆着死状各异的骇人尸体。
这屋那味儿也受不了,烟味,酒味儿,血味儿交织,提鼻子一闻别提多难受了。
就在这么个环境下,林布朗把姜汁头拴在谷仓的木头柱子上,刘永禄挑了两把干净椅子和一个木箱子,俩人往椅子上一坐,刘永禄不敢拿黑石,挑了一块大小合适的小木头。
“啪!”
他一拍小木头。
“可算把你拿着了!昨天晚上的事儿,你说与不说!”
姜汁头垂头丧气坐在稻草上,心说,这鲍德温家族的人还真都有神经病诶,眼前这人嘴里乱七八糟说的都是什么啊。
但看那意思他也猜得出,刘永禄是认定了自己和昨晚的凶杀案有关,他也纳闷,这人是真知道点啥?还是在这诈我呢?
“瑞奇先生,该说的我都说了啊,昨晚我们几个人在谷仓里喝酒,弗农先生也在。
喝到半夜就见四周的煤油灯灯火有了变化,最开始是火苗忽明忽暗不太对劲。
那……那个拉尔森去检查,火苗突然变成了……惨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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