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森,教训教训这个小子。”
“我劝你别和他赌,他今天手气好,你让他赢点钱就得了,可别把命也输给人家。”
“弗农老板在这,有他做公证人再公平不过了。”
“操,孬种,你还敢和拉尔森赌命,待会儿看他不踢烂你裤裆。”
恶徒们把桌子拍的震天响,都在旁边起哄叫好,反正赌命和自己又没关系,这种热闹可不能不看。
拉尔森拿起桌上的半瓶酒先闷了两口,然后把桌上的手枪交给了对面的弗农检查,意思很明显,这赌命的游戏我跟了。
如果是在平时弗农多半会出手阻止,但今天许是受到了父亲的刺激,他也血往上涌,不但没阻止反而打开枪巢检查了一下子弹,确认没问题后,他扬起枪身用力甩动了一下枪巢,“咔咔咔”的转动声再次点燃了全场的激情。
“按规矩,你先来吧,胡萝卜脑袋。”
拉尔森把手枪推给巴迪。
这种游戏比试的就是胆量,多半不会闹出人命,双方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一方认怂道歉就会收场,所以桌上的人都坏笑着看向巴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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