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它追到,躲回了房间里,天亮后才敢睡着。睡醒后,我叫来仆人,让他去清扫安德里亚小姐的房间,等我们打开门时就发现……”
弗农沉着脸看着眼前的律师,他相信对方说的话。
作为鲍德温家族的人,弗农从小时起就听过不少关于隐修院的诡异传闻。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该去问谁,刚想转身去上楼,却见两名佣人推着轮椅带来了达夫.鲍德温,隐修院的主人。
达夫今天的精神明显有了起色,尽管皮肤干瘪但有了几分血色,他用白色手绢捂住口鼻,扫了一眼房间里自己疯癫的女儿。
“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照顾安德里亚。”
达夫在看热闹的人群里随便指派了两个佣人,交待完后他朝着推轮椅的人打了个手势,准备上楼。
“父亲,用遗产把我们留在隐修院,不会是想看着我们和安德里亚一样,一个个被隐修院里的诅咒折磨到发疯吧。”
弗农说话瓮声瓮气,他这一挑明了,在场的其他人也都看向轮椅上的达夫。
达夫没回话,只是轻蔑地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的大儿子非常失望。
弗农攥紧手里的酒瓶,他真想跨出一步把达夫的脑袋砸个稀巴烂,但他还是忍住了,达夫毕竟还是隐修院的主人自己的父亲,冲动只会让自己成为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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