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是我第七夜梦见那个女巫了,她就站在我面前,熟悉的火堆旁。父亲,如果你能在我身边该有多好。
女巫的可怕过去您曾和我讲过,那些家伙和神祇定下契约,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侍奉讨好神祇,是最自私自利的一群人。
但今天她……她在我面前展示了如何治疗一个麻风病人,那家伙躺在火堆旁的担架上,身上缠着绷带,即便离得那么远我也能看出他病的很厉害,和家里昨天死掉的园丁老安东尼一样。
梦里,那女巫从火堆中抽出通红滚烫的铁条,裹上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黏糊草药,然后就那么撕掉绷带将铁条压在了病人红褐色的疱疹上。
我听到了痛彻心扉的尖叫,闻到了刺鼻的焦糊味儿,可当铁条挪开后,本来发脓恶心的血肉却有了好转的迹象,微微泛红的血丝从新肉中冒了出来。
那是纯洁干净的鲜红血液,父亲,我已经很久没在你身上见过这种血了。
那群从远方而来的异教徒救不了你,他们只知道对着他们的神祇顶礼膜拜,弥撒后他们的族人会恢复健康,您的身体却……一天天溃烂。
我们难道不配侍奉他们的神祇吗?又或者是那些伪善的外乡人根本不想痊愈您的麻风病,我们当初收留他们就是个错误!
女巫将头藏在厚厚的兜帽底下,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露出的发丝和有限的肌肤看,她应该是个摩西萨德人,起码是西大陆人。
而那些异教徒,他们从南边的原始大陆而来,都留着邋遢肮脏的络腮胡子,父亲,我真不知道您当时为何会收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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