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如果快刀斩乱麻,先把话说清楚了,没占到便宜的儿女固然心里有怨气,但这种怨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如果分配的过于不公平,有嘛话当面锣对面鼓当场就说清楚,如果吃点小亏儿,说不定子女回家喝两杯倒倒苦水儿,自己就能消化了。
但拖着,只会拖出大麻烦来,闹到法院的也不在少数。
这老头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刘永禄眯缝着眼打量着老头。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别的办法,既然拖着那咱就奉陪到底,好在今天自己这个姿态摆的还算到位,身边这四块料应该没有记恨上自己的,我就先看他们自个儿斗!
刘永禄分析狗皮灶家务事儿的本事真不是吹的,两三个念头就把利弊都权衡明白了。
而那四位脸上明显都透出了一丝的不耐烦,尤其是弗农,脸都憋红了,他那边生意着急用钱,在这多耗一天就多一天的损失。
所以他闷哼一声转身出门,估计是找律师商量主意去了。
两个女儿呢,也跟着大哥后面消失在卧室中,只有二儿子罗霍,他看了看衣服里的怀表若有所思,似乎对父亲拖延两周的决定有了什么联想。
刘永禄道了声辛苦也出了房间,既然急不得,那他就真不着急了,刘永禄一路上除了困那就是饿,说饿可能不太准确,这一路他也没少塞(sai二声)。但车上毕竟吃的都是冷的,不解馋,如今既然回了主家,他得先过过嘴瘾。
他问了几个仆人,下到了一楼的餐厅。
像隐修院这种大庄园,里面配备的仆人也是相当齐全,有负责养马洗衣服的,自然就有负责厨房的大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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