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这二十年里他甚至都没离开过隐修院。”
两个人用过了晚饭,弗农才亲自把律师送回了他的房间,在路上他又断断续续地发出了三四次警告,他父亲的病房,家里一楼的储物室,阁楼的最后那两个房间,包括艾娃和罗霍,都离这些地方这些人远一点。
我们的任务是拿到遗产,不要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律师的房门关上,弗农才在门口冷笑了一声,下到一楼东侧,隐修院大致由四列房间组成,这四列房间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矩形,矩形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庭院。
而自己另一个妹妹安德里亚的房间就在庭院附近,据说当年那个和她相恋的家庭教师经常偷偷从二楼的窗户抛出绳子,再顺着绳子坠下来到庭院里和她约会。
“安德里亚!安德里亚!”
弗农粗鲁地拍打着房门,半晌后安德里亚才开门让他进去。
这间卧室尽管弗农之前来过几次,但每次来都让他感到不适,卧室很宽敞,但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婴儿用品,婴儿床摆在墙角,婴儿床上方还挂着旋转的星球玩具,小奶嘴毛绒玩偶被胡乱地丢弃在沙发上床上地上。
可所有人都知道,安德里亚并没有孩子。
“律师我接来了,他和我说,没办法把那个小崽子排除在遗产之外。
如果他已经娶妻生子,而且他妈的还有那个闲心,带着老婆孩子回隐修院的话,那遗产的竞争肯定要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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