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里可真有意思啊,这路人也也不知道哪找的,这不是来当调查员,这是来找弄临终关怀的。
“行!是个玩闹!我就欣赏你这混不吝的气度,我同意了,你不但可以在道口守着,甚至还可以往里再凑合两步。”
林布朗也是一愣,因为在格里高里的影响下,他脑子里支援这事儿其实也和打仗一样,得讲究一个计谋部署,万一自己暴露的太早,反而误事。
可刘永禄哪儿有什么计划部署啊,在他眼里这次的计划就俩步骤,往人家锅里撒尿,然后在被追上打死之前扯呼。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瑞奇先生,这次接应您的时候,如果碰上了异教徒或者神秘学者,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
一手一个掐吧死啊,还留着过年是怎么着?”
刘永禄在脑子里过了一下,久利,威尔逊,帕特里克,托肯,可能还有点小鱼小虾,这里面除了坏种就是自己的仇人。
话虽然林布朗听着费劲,但从刘永禄的表情和神态上他也大致能明白,斩草除根呗。
“瑞奇先生是吧,有机会的话,我们在新纽伦特确实可以喝两杯。”
“嗨……咱介都是奔着为民除害去的。”
他俩在这三言两语就把事儿给定了,那边德罗琳看了眼米莉唐,米莉唐看了眼德罗琳,俩人低头继续商量,看看怎么在不推翻这俩神经病方案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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