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肯挺客气,刘永禄这边呢批的差不多了,也确实在台本里找不出“黄”来了,正好借坡下驴,人家让听戏那就听呗。
他心里有数,这东西自己常听啊。
就这么着,他在观众席上坐好,美狄亚则站回了大厅中央,托肯也回去弹琴。
可他弹琴归弹琴,姿势可有意思,身子往右边努,右腿支出去耷拉在外面,全身都绷着劲,这是干啥呢?
他这是准备着冲刺呢,只要这位豆先生被混沌的神祇知识折磨到发疯,他就赶紧去拉墙上控制机关的把手。
可美狄亚从刚一开始唱,托肯就感觉今天的场面似乎不太对劲。
一般听黄衣之王的那些青年才俊都得听几分钟,才会不知不觉受到那位星海之主的蛊惑,进而扭曲受印。可眼前这位,打第一秒起就开始上劲了。
只见刘永禄坐在观众席上,翘着二郎腿眯缝着眼睛,俩手不闲着,随着旋律的婉转起伏,他这手就开始拍他那膝盖,这是干嘛呢?打拍子呢。
手不闲着?嘴也不闲着,美狄亚在底下大声唱,他坐那小声唱,词儿他也不熟,反正就含含糊糊地跟着,一边唱还一边摇头晃脑。
这什么情况?是那位深空星海之主格外眷顾他?还是这位豆先生本身对神祇的远古知识就特别亲近?
再让美狄亚唱会儿吧,可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还那样,一个唱的愈发投入,一个听的沉醉其中。
托肯心里直嘀咕,要不我先让他俩停停,我检查一下,看看是厅里的雕塑摆放出了问题,还是《黄衣之王》的台本刚才让这位豆先生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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