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
刘永禄这顿胡白话把旁边米莉唐给乐的,心想这位瑞奇先生回去千万别到总部做精神评估,要不然肯定过不了。
而且他刚才那话都露馅了,托肯也没说是用泥巴封印的啊,那他怎么知道的。
不过现在托肯被刘永禄忽悠的五迷三道,早就顾不上这个了。
“豆先生,仪式到了关键一步,您是不是……也奉献一些圣血?”
托肯这边挺不好意思,地上布道人的血,这玩意儿靠自己的脸面找人家要,人家能给吗?但如果布道人同意的话,那这场弥撒基本就可以宣告成功了。
刘永禄心里想,得亏我这功夫都长在嘴上了,要真是个钢琴家天天跟你们干这个,饭碗都得让你们砸了。
天天没点新鲜玩意儿,光划拉我手指头玩了。
“刀递我……我自个儿来吧。”
刘永禄用那把鹿角仪式刀在左手手指肚上点了一下,又挤出一滴血融入地面的火焰。
“好!豆先生,我,我……咱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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