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挂在车把上的煎饼果子,还热温乎着呢。
刘永禄站自行车边上,甩开腮帮子撩起后槽牙先炫了半套,对,还那味儿,就是果子有点老,给他噎着了,又赶紧用吸管戳开浆子顺了两口。
肚子里有食儿了,他这脑子也缓过来点了。咂摸咂摸嘴里甜面酱的滋味,很真实,应该不是做梦。
既然不是做梦,那就得上班,既然上班,就不能迟到!
想到这刘永禄打了个激灵,一片腿又上了自行车了,赶紧蹬吧,紧赶慢赶到了单位。
曲艺团虽然有考勤,但不像普通单位,大家伙儿每天也没有特别固定的工作安排,有人这两周都没演出任务,那就自个儿溜溜活儿,研究研究新作品。
有人有演出任务,可能就得上下楼跑跑手续,准备准备演出时的东西。
刘永禄这边提溜着这半套煎饼果子,迎面就碰上唱大鼓的刘洋了,这BK的昨刚演出回来,表情也是如释重负,见刘永禄先嬉皮笑脸。
“永禄,明儿后晌儿有事儿吗,跟我子牙河钓鱼切?这回咱挑个远点人少的地方,保证没小孩洗澡,看你钓的上来吗。”
“边儿待着切,你是演完了,我这还得排练呢,耗子你见着了吗?”
耗子是刘永禄的捧哏,大名李浩晨,刘永禄他们都管他叫耗子。
“他昨儿下班去找对象了,八成下午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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