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待会儿就有意思了,积压的情绪开花结果,这次的领唱人一定会……有点意思,对,这个描述真的太贴切了。”
驴又像指挥家一样挥了挥手,疯树们的恐惧悲伤情绪似乎也在这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语无伦次,倾吐着他们对魅影的不满以及对驴的歌功颂德。
“他死了?可我还活着,明天下雨的话我还能洗澡。”
“伐木工人不敢进来,小虫小虫也请离开。”
“他勾搭上的那个漂亮姑娘呢?也去死吧,也去死吧。”
“你希望谁赢!你希望谁赢!”
驴似乎从癫狂的叫嚷中摘出了最中听的一句话。
“谁赢?开什么玩笑,都一样,反正剩下的那个就会接替魅影的位置,你们看!盛大的表演这不就开始了嘛!”
驴指向远方,本来被火堆映红的天际突然变成了一种不自然的青蓝色。
……
与此同时一艘开往尼德兰的远洋渡轮上,闷热的底层船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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