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姓什么。”
突然一阵皮鞋踩踏落叶的脚步声打断了几棵疯树的闲谈。
驴手指上摇晃着柳条草环走进了这片癫狂的林地。
“怎么不聊了,罗班.罗纳德。你忘了吗,刚才和你说话的人是你姐姐。”
“雷维耶,你不是要去打猎吗,别忘了你挂在墙上的猎枪。”
“还有你,巴瑟尔镇长,今年你又是第一个张嘴的树。”
“咯咯咯。”
“咯咯咯。”
没有树回答驴,寂静的黑夜中只留下了树脸嘴巴打颤的声音。它们忘了很多事情,很多人,甚至忘了自己是人还是树,但唯独眼前这个驴头带给他们的恐怖之感是忘不了的。
“今天人,不对,是树有点少啊。
这可不行,今天又是热闹的演奏时间,我们得欢呼起来,摇动你的枝芽,努力踹一踹泥土中的根须,呐喊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