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美狄亚还是整场祭祀的核心人物,从她身上一准儿能摸清楚神秘仪式的具体流程。
“不用,刚吃饱了唱不了,我先消消食儿。”
饱吹饿唱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哪个戏剧演员也没有吃饱了上台的,所以不管是美狄亚还是托肯也都没觉得意外。
刘永禄倒是不见外迈开了四方步在屋里溜达,这房间是真不小,光墙上的油画就有十几张,当然了,最显眼的就是那种美狄亚和不知名男子的合影。
刘永禄盯着看了半天,哦,原来介美狄亚嫁了人,可是坐椅子上这男的怎么自己没见着人呢?估计是人没了,守活寡啊这是。
诶!等会儿!刘永禄这时候脑子一动,这死鬼自己在哪见过啊!
5号包厢地道里的那幅油画!第二幅画决斗那男的就有他,当时他和那个带面具的小子没分出生死,倒把那貌似美狄亚的小闺女给攮死了,造孽啊。
想到这,刘永禄又走到了美狄亚面前仔细地打量了打量。
“豆先生,怎么了?可以开始了吗?”
“不忙,马上好,我先看你准头端不端正,待会儿聊戏你是不是先扮上点。”
刘永禄这边看完了心里一惊,这哪儿是长得像啊,美狄亚和暗道内的油画上根本就是一个人儿。
“托肯先生,跟你扫听点儿事儿,介画上的人是谁啊,我瞧着怎么和美狄亚小姐嫩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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