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米莉唐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逐渐涣散模糊,她逐渐失去了时间空间的概念,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站了多久,又身处哪个空间,最后,一股电流穿透身体的酥麻感从尾巴尖传递到了脑瓜顶。
“米粒儿,等你半天了,好嘛,在这听上戏了,瘾够大的啊。”
突然,刘永禄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原来刚才的酥麻感是刘永禄顺着她尾巴爬上去产生的感觉。
有希望,米莉唐被刘永禄岔这么一下子,稍微缓过来了一些,但身体还是受到歌剧的影响,迈不开步子。
“又流鼻血了?年轻人就是火力壮啊。”
刘永禄跳下猫头,看了眼地上的两滴鼻血,还在那贫呢。
“你……没事吗?”米莉唐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儿。
“没事啊,人家介不排练呢嘛,唱挺好……继续唱吧。”
刘永禄扭回头跟着节拍还摇头晃脑地哼哼了两句。
“唱的……神祇……呓语,你听了……没事?”
“没事啊,介我老听,整宿整宿的听,虽然词儿不太一样吧,但调儿就是那么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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