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那幅神祇画像有兴趣吗?但我看这似乎没什么特殊的。”
驴用一副洞察万物的口吻,点评着刘永禄的艺术大作。别人看不明白,他还能看不明白嘛……
“我有兴趣?我能有嘛兴趣……介画儿压根就是我画的。”
“嫩么样,大哥,要画吗?”
刘永禄还惦记着驴身上的墓穴虫呢,如果能用葫芦娃换那就太合适了,相当于空手套白狼啊。
“哦?有……有点意思,你见过这位神祇吗?”
“见过吗?现在见的少了,往头里说,20年前吧,我天天见。”
刘永禄倒是没撒谎,小时候除了黑猫警长他最爱看葫芦娃。
驴似乎早就看穿了葫芦娃画像的底细,但他诚心想逗逗刘永禄,就拿话挤兑他。
“那你说说,你这位神祇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用太具体,描绘神迹有时也是一种不敬和亵渎。”
“没嘛不敬的,咱介神主打一个老少咸宜,有口皆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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