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看看,我也是陪人来的,我那哥们惦着买点子墓穴虫,你知道介呵(he轻声这地方)谁有吗?”
刘永禄一看有门嘿,这个大个子人不错,挺爱聊天,他又带着人家走到酒台前倒了一杯果汁递过去,驴拿在手里晃了晃没喝。
“墓穴虫?有趣,这材料在摩西萨德可不常见,你们买这个有什么用?”
“那咱不知道,以前我倒有两口袋,但他问晚了,早告两天我就给他留点了。”
“有趣……”
“大哥你除了会说有趣还会说别的吗,语言太匮乏了,换个词儿吧。”
“哦?那我该换什么呢?”
“来,我教你,下次你再碰上哏儿的事儿,你就说,有……有点意思……”
刘永禄贱不呲咧就把相声里的口头语儿教人家了,可惜戴着面具,要不然他这神态还能加点分。
“有……有点意思……”
驴站在那反复练习,一边练还一边低着头琢磨,似乎是在深刻体会一种全新的情绪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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