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吃饱了啊,刚才那小伙子你吃的吧,哎,我还饿着呢。
咱俩今天这事儿要不算了吧,私了完了。”
刘永禄是真饿了,他到了圣道丁城后倒头就睡,睡醒了又被马奎特带过来看演出,一晚上水米没打牙,刚才又铆足了劲一顿骂,给肚子都骂饿了。
刘永禄身下的蛤蟆呢?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
嘛意思?跟我在这熬鹰呢?那我肯定熬不过它啊,不行谈谈条件吧,看能不能和平相处。
“大哥,你平时也得需要献祭吧?”
这句话蛤蟆听懂了,那混乱扭曲的呢喃声再次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刘永禄可不听懂它嘛意思,只能继续自说自话:
“你看这么办行吗?以后我有机会就给你带人儿进来,都是那种踢寡妇门,挖绝户坟缺德带冒烟的王八蛋,到时你别客气吃就完了。
每到八月节五月节,咱加餐,我再给你提点小枣粽子,五仁月饼嘛的。”
这次蛤蟆又不说话了,它似乎也不能完全理解刘永禄话里的意思,半晌后呢喃声才再次响起。
刘永禄就感觉到了一股奇妙的震颤感自手中的黑石传来,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节奏,自己的心跳速度在那一瞬间都受到了影响,似乎多了一层额外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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