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张嘴刚想骂人,但又想起表兄麦克信上说的话,眼前这位豆先生也是某位神祇的子民,他刚才的话恐怕是在试探我呢,想到这刘易斯讪讪回道:
“豆先生在跟我开玩笑嘛,肉体欢愉只是无聊的消遣勾当,在深邃伟大的远古知识面前恐怕连尘埃都不如。”
他的意思是双方把话挑明了,如果要聊神祇之间的事儿,就少扯别的。
“谁跟你开玩笑了,男人哪有说自己不行的,我是真有需求,我都结婚好几年了,就是要不上孩子。
要不我能在这领养一个嘛?这是我大侄儿,小虎。”
刘永禄完全没往刘易斯预想的路线上走,反而一脸认真地指了指身后的小虎。
刘易斯一时也有点不知所措,眼前之人和信上说的是一个人吗?
哦,不对,他想明白了,豆先生话里话外是把我往恶魔之子的方向上引呢,恐怕这才是他的底牌。
想到这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豆先生,请问您的孩子听您的话吗?”
“听啊,这孩子倍儿耐人,我让他干嘛他干嘛,来的路上我不让他乱说话,怕没礼貌招人膈应(ge四声ying轻声,惹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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