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先生,逗先生,您要的扣子我给您带来了。”是露西修女的敲门声。
她敲了两下都没人回应,见房门虚掩就推了推门。
而展现在她眼前的则是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一个身材匀称的男人赤裸着上身低头坐在床上,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则用沾满颜料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背。
“我……我把扣子放到门口了,先走了!”露西修女丢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走,并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她曾听闻南边的城里人有一些奇怪癖好,他们不喜欢妙龄少女,反而对小男孩有着特殊的兴趣。
难道这个豆先生就是这种人?露西修女简直不敢去想,她一转身进了礼拜堂,准备在圣女慈爱的光辉下洗涤灵魂上的污痕。
不过她这一摔门,倒把刘永禄吵醒了,他晚上在梦中要溜活儿,就总有点睡不够,白天找个时间就打瞌睡,此时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手臂上的图案。
“嚯,够恶(ne四声)的!你这孩子真有点天赋啊,回头送你去学画画吧,说不定是个小徐悲鸿。”
他一乱动,小虎他也没法继续画了,后背上那幅古怪的仪式图画还缺了几笔没有画完。
“就这样吧,晚上我就这一身单刀赴会!”刘永禄洋洋得意,依旧赤裸着上身在房间里来回溜达,意图是把背上的假纹身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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