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头向下看,正看见蜡像小男孩那张僵硬的讨好笑脸,原来是它把自己鞋给扒了。
小男孩的手指向刘永禄屁股底下垫着的报纸,刘永禄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蜡质报纸的空白处刻着行小字。
“杀了我。”
杀了你?如果是平时刘永禄绝不介意帮个忙,找个桌子腿把蜡像cei(四声,砸)了呗,举手之劳。但眼前不行啊,自己是一动也不敢动。
刘永禄试着给了小孩一个最和蔼的笑容。
“等掰掰我脱了身给你个体面,要不帮你我就不是人揍的!”他心里疯狂呐喊。
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眼神不够真诚,还是因为蜡像灵魂残缺,智力跟不上,反正擦鞋小童完全没搭理他那套,上手开始脱袜子了。
嘛意思,小小年纪,难道还有什么特殊癖好!?
就在刘永禄纳闷时,小男孩手里的小刷子则伸向了刘永禄的脚心,紧接着一股难以抵挡的痒意自脚底板传来。
刘永禄咋办?只能强忍着呗,眼泪都下来了,自从他穿越以来哪儿吃过这种亏啊,从来都是他涮人家,没让人家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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