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欲擒故纵下去,既拔高了自己的身份,又间接表达了对今晚弥撒的不满,这才是该有的反应。
刘易斯呢?
他还真吃这一套,在旁边又是道歉又是许愿,足足赔了半小时的笑脸,刘永禄一看差不多了才面色稍霁缓声道:
“那我明天去找你再说两句吧,但你可记住喽。
我可不会给你嘛好脸儿,但忠言逆耳,你如果你听得进去,我就再在这待两天,听不进去我扭头就走。”
“好,明天不止是我,整个教团的高层都会聆听豆先生的高见。”刘易斯又看了眼还趴在地上的布伦特朗继续道:
“这家伙我待会儿让人带走,看看能不能问出来其他调查员的线索。”
“哼,我还是走吧,你这是信不过我啊,但我也不怕告诉你,这小子已经疯了。”
“信不过您?当然没有!只不过这种小事不劳您费心而已。”
刘易斯俯下身仔细地查看布伦特朗的情况,就见他的棕色眸子在不自觉地向上抽搐,口中流涎,口中只能发出细如蚊蚋的哼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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