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您烤个土豆派怎么样,上面撒上蘑菇和脆脆的洋葱丝?”
“行,就这个吧,多抹酱啊,我口儿重。”
“对了,豆先生,今天邮差送来一封信,没写收件人是谁,不知道是不是给您的。”
刘永禄扫了一眼,信很薄,信封上有一个礼帽造型的邮戳。
“好您嘞,我的,放桌上吧。”
刘永禄认识,这是总部和自己联系用的暗戳,看来总部那边来信了。
来修道院的路上,刘永禄给马车夫老约翰留了50便士,让他回珀尔茅斯后找个电话把修道院的地址转给总部,方便联络。
打开信后,只有薄薄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算算也该到日子了,今天是自己来艾克赛尔的第七天,从第二天起自己就每天去救济所报道,也该收网了。
自从刘永禄当上教团的小祭,就风雨无阻,每天准时准点去救济所点个卯逛一圈。
明面上的事儿自然也不用他操心,进去后他就直奔三楼书房往沙发上一卧,开始补觉,没办法,晚上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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