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递到了刘永禄手里,画面中,老珍妮肥胖的身体倒在浴室里,她脸朝下,双手团在里面好像是捂着小腹,一片异色液体从她身下流出。
“早晨我去和尸检的医生聊了聊,似乎有东西从她胃里啃穿了肚皮。
我之前和她儿子艾萨克见了一面,这小子是第一目击证人,吓得已经有点六神无主了,他说他在浴室的地板上发现了无数只透明绦虫,但这个我并没有发现。”
“胃里的东西……”刘永禄想到了自己做的带鱼,但那天所有人吃的东西都一样啊,怎么偏偏就老珍妮死了?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条怪鱼的事儿呢。
“瑞奇老弟,咱这也没有不相干的人,你和我说句实话,是不是你干的?”马奎特挤眉弄眼地说道。
“嗨……”刘永禄还是那套哑谜,摆着小手眯缝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难怪老弟你敢单枪匹马过来调查,不过这都是小事儿,那我就在报告上写个死因未知吧。”马奎特从后面抽出个档案夹写了几笔。
“第二个疑点就比较棘手了,出事那天晚上我在老珍妮家看到了装着蛙脸婴儿的瓶子。
啧,但第二天我再去的时候,婴儿没了,只剩下瓶子了。”
“嚯,那肯定是让别人拿走了啊,那瓶子你找到后没拿出阁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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