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么个意思?您看上这夹子了?”
刘永禄当然舍不得书签,就是想探探教宗的口风。
“没有,只不过这东西让我想起了一位……许久没谋面的老朋友。”
教宗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股奇怪的韵律,他身后的神父们皆表情严肃,将目光锁定在刘永禄身上。
刘永禄也感受到了气氛不对,但输人不能输阵,他依旧腰杆挺得倍儿直,嘴角歪歪着,脖子梗梗着。
两路人马分站在走道两端,就跟西部片里两拨牛仔要拔枪决斗一般。
周围的人群也感觉气氛莫名紧张,客商带着随从,父母领着孩子都赶紧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只不过谁都没察觉,刘永禄看着挺横,但一对眼珠儿却叽里咕噜乱转,左右乱踅摸。
“教宗阁下,原来您在这呢,害我找了半天。”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声音从教宗背后传来,五个人在皇家卫兵的层层保护下缓步走来。
头前这位身姿挺拔,穿着剪裁得体的名贵西服,气度雍容,就是发量有点不太得体,正是安德鲁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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