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永禄恰巧捕捉到了他弗朗西斯被裹紧蛋壳前的一秒。
弗朗西斯已不复人类的身形,某个乳白色软乎乎的怪物在被裹紧前一闪而逝。
行,走了,我这个短暂的傀儡生涯……咳,差不多也干到头了。
刘永禄看了看手边这几样东西,眼前的的弥撒仪式具体是干什么用的,怎么运转原理,他是一窍不通。
管你是干什么的,反正我就拧着来呗。
想到这刘永禄也不管时机不时机,方位不方位的,抄起那截透明的昆虫后腿往弥撒法阵里就是一丢。
“嘭!”
就跟电影特效一样,虫腿飞进法阵就升起一阵白烟,刘永禄捏着鼻子用手扇了扇,再定睛看那截虫腿,都烧黑了。
“行,干的过。”
刘永禄掂了掂手里的石头,又摆了个小时候在海河边打水漂的姿势,弯腰轻舒猿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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