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不了了!椅子就一把,灵儿坐着呢!”
刘永禄往身后一指,巴斯托利心里一哆嗦,那我还是别跟这位抢椅子了,先就乎着吧。
“那你调调三脚架?要不然我怎么瞧啊?”
“怎么瞧啊?撅着瞧!”
“撅着?”
“瞧不瞧!”
这话不是刘永禄说的,是身后的灵儿说的,她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摸索出一点这种神秘艺术形式的规律了。
“瞧!撅着,我以前在圣道丁修理蒸汽机械时最爱撅着。”
“先别瞧,我跟你说说,看俺们这个洋片,得守俺们的规矩!”
“规矩?”
“我说我这个洋片好,你就得说好,我说到哪里了?你就得说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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