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摆了摆手,他是编瞎话的祖师爷,他估摸着,就算是自己披着阿尔瓦的皮回去也不一定蒙的了华兹华斯,这帮邪教头子有时候有时根本不听你白话,主要看一个精神面貌,阿尔瓦这面貌现在就差点意思。
“要不……给他扒光了捆上丢到路边?”
这主意一听就是寇冈出的,打阿尔瓦一进门他就看上人家皮鞋了。
“哎,不行,你这样糊弄糊弄一般的盗贼劫匪还可以,华兹华斯恐怕没那么容易上当。
这样吧,我包还在车上呢,我拿锯子锯条腿下来。
你们说一条够用吗?要不咱先把腿给华兹华斯寄回去,然后人再回去,是不是更有说服力。”
这主意一听就是淋被出的,阿尔瓦人瘫在椅子上冷汗都下来了,目瞪口呆看着这一桌子活阎王。
“锯腿这还是肉体层面的啊,华兹华斯泼他盆凉水不是还能从嘴里要来实话嘛,咱得从精神层面入手。”
刘永禄善啊,他看不得阿尔瓦受苦。
“那……给他灌醉了?”寇冈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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