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间内,杂物架顶端,管子们在那里缓慢汇聚,最后化成了一个小号鼻涕虫的样子,乳白色的身体,眼柄支棱在脑瓜顶上,三颗葡萄一样的眼球挂在上面。
就在绿色腐朽刚松一口气准备把身体的控制权交还给华兹华斯时,突然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脚步声。
嗯?还有人?
鼻涕虫小心地将自己隐藏在一摞旧书和一颗破灯罩的夹缝处,不发出一丝声响。
不多时,一个戴着黑色高礼帽的人缓步走近这块区域,屋内一片漆黑,这人却行走自如,如同能夜间视物一般。
走到鼻涕虫藏身的杂物架旁他停下了脚步,仰头看向最顶层,目光精准地停留在旧书和灯罩之间。
他能看到我!?
绿色腐朽冥冥中生出一种奇怪的感应,即便中间存在遮挡,但在高礼帽面前自己无处遁形!
这还不是最糟的,绿色腐朽一直是通过华兹华斯的梦牵引着这具傀儡,当被高礼帽凝视的瞬间,他感觉到梦境在一片片的坍塌。
华兹华斯那些杂乱的潜意识就像是被水浸泡过的墙皮一般开始簌簌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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