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阿尔瓦见势不妙跪地求饶,搂着自己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求自己放了自己。
但他完全没想到俩人能像现在一样心平气和坐在这吃饭。
“对了,你父亲呢?我记得以前每次上菜时他还会说两个蹩脚的荤笑话。”
阿尔瓦掏出10镑当做是小费塞在年轻人的口袋里,听阿尔瓦这么问年轻的酒店老板深吸了口气才缓缓说道:
“去世了,去年冬天,老毛病了,没熬过去。”
阿尔瓦张口结舌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低头摆弄摆弄杯子,杯子里有冰水他却没喝过一口。
“瑞奇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
闷了好半天他才冒出来这么一句,刘永禄没说话,他能感觉到眼前的人似乎憋着一肚子话要说,把舞台交给他就好。
“说实话之前我一直认为你是……我完成目标的一个阻碍,时时刻刻想杀了你。
直到现在这种态度也一直没有改变。”
阿尔瓦身边的寇冈在桌下已经悄悄掰开了手枪上的保险,枪口对准了阿尔瓦。
“不过今天你大可以放心,我没什么歹毒的计划,单纯就是累了,糊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