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
“有封信,没写寄信人的名字,也不是邮差投递的,上面只有一个您的名字。”
“嗯……”
纽曼不慌不忙地把手上的活儿干好,又把手下人喊过来嘱咐了两分钟待会儿印刷时要注意的事项,这才朝着实习生摆了摆手。
信被送到手中,纽曼看了眼封皮,就像实习生说的一样,只有自己的名字。
他没用裁信刀,一把扯开了封口,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写了七八句话。
可纽曼却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寄信的人在哪!快说!”
“我也不知道啊……对方从大门塞进来的。对了,当时应该是没走远,我还看到寄信口的黄铜挡板摇晃呢。”
纽曼二话不说,站起身扒开面前的实习生冲出了报社。
新纽伦特夜晚的街道,行人三三两两,没人盯着报社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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