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华兹华斯先生,那晚实在太糟糕了,我死里逃生,意识模模糊糊,很多记忆好像都……”
阿尔瓦说话时按住额头,痛感不是他装出来的,是真疼。
瑞奇下手也忒狠了。
“没关系,阿尔瓦,我能理解,你先好好休息吧。”
“不,大陆博览会就在明天,我得跟您一起去,圣女派的人恐怕已和调查部合流,这次我得亲眼看到那个该死的发明。
你们别再让人骗了。”
阿尔瓦挣扎着下床,脑内的剧痛和肋骨处传来的撕裂感简直折磨得他要呕吐,但他却必须下床,自己还有罪没赎。
“好吧,但明天不会有人在旁边伺候你,你得靠自己支撑身体。”
华兹华斯也担心大陆博览会上被摆出来的是什么赝品,自己身边确实少了个专家。
说完话他便离开了阿尔瓦的房间,来到了船舱的最底层。
在那里一个人影正透过布满灰白色水渍的圆形窗户望向窗外的大海,这人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瘦削,披着一件米白色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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