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是这些生平事迹给阿尔瓦看难受了,他对父亲的印象以十四岁为一个分界线,分前后两部分。
十四岁前,父亲的形象他是从别人的描述中拼凑出来的,尼古拉当时正在事业的起步阶段,很少回家,经常睡在工坊里。
在母亲口中,父亲是西大陆最杰出的发明天才,是她崇拜而又心疼的悲情人物。
而在父亲的那些朋友口中,他们又唉声叹气,抱怨世道的不公,只因为尼古拉不懂得变通就被齿轮教的人百般打压。
而在那些陌生人的口中,父亲则是个志大才疏的发明疯子,他的发明不仅危险,对待工人也很苛刻,是智慧神教的神父们网开一面才让他有了立锥之地。
阿尔瓦和母亲一样,相信父亲且崇拜父亲,可这一切都在14岁那年结束了。
坏消息接二连三,先是父亲的工厂因为某些原因又换了地点,他不得已要和童年的伙伴们告别,远赴诺维登市。
紧接着母亲的肺炎也严重起来,没挺过那个冬天就离阿尔瓦而去。
从此以后,阿尔瓦在世界上只剩下了一个醉心工作的父亲可以相依为命。而自己卧室内的那些发条玩具便是他和父亲最后的纽带。
那是他对阿尔瓦的期待,也是母亲临终的嘱托,继承父亲的衣钵,将对知识的偏执追求延续下去。
最开始都还挺顺利的对吧?床上的阿尔瓦望向窗外,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呢?也许是从他第一次被父亲带到新纽伦特开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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