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蚀的锁链终究是被牵动了,哪怕它上面的每一个裂缝都曾声称自己断绝了未来。
但锁链的意义从来不是它本身,而是它所捆绑的事物。
于是我等待。
等待着哪一环会先发出呻吟,是生锈的枷锁,是腐烂的船锚,还是早已腐蚀的桩柱。
如今,它们全都无关紧要了。
因为你已经在路上了。
你啊,无论身处何处,都逃不掉成为齿轮的一部分,和我一起,继续转动这台早已失控的机器。”
小女孩一边说一边用生有六根手指的右手抚摸着身旁书册的书脊。
与小虎干瘪的嗓音不同,小女孩的声音婉转清脆,而且用的是标准的新纽伦特口音,小虎知道自己的孪生妹妹就是这样,她每到一处,就会用很短的时间掌握和这片文明有关的语言,文化,习俗。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她便会用这种文明的语言语调传递思想。
可……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小虎歪着头看着孪生妹妹表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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